据《塞尔电台》报道,皮克正在考虑组建全新的欧洲超级杯赛事的事宜,该赛事将包含欧陆的几支重要球队、联赛冠军以及其他球员。

澳门新匍京网址推荐 1

2019年2月14日,皮克在戴维斯杯抽签仪式现场。本文图片
视觉中国10月11日,2019年上海大师赛已进入倒数第三个比赛日。然而,在顶尖球员的激烈竞争之外,另一项议题也引起了热议——它不仅决定了团体赛该往何处走,更是ATP和ITF两大网球组织的角力。作为网坛最具号召力的球员,德约科维奇和费德勒在此前一天的新闻发布会上都被问及,究竟如何看待老牌团体赛戴维斯杯和新兴团体赛ATP世界杯间的共存问题。那么,在ITF和足球明星皮克主导的戴维斯杯,以及ATP主导的ATP世界杯之间,身为球员工会主席的德约和球员工会委员的费德勒究竟该如何选择呢?百年戴维斯VS首届ATP世界杯为了解决拥有119年历史戴维斯杯的弊端,国际网球联合会(ITF)去年8月对赛制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这意味着,已经沿用了119年的分轮次、主客场赛制将在2019年不复存在。按照新的赛制,24支球队将于2月份进行主客场淘汰赛,12支获胜球队进入决赛圈,并与上一年的4支半决赛队伍和2支持外卡球队共同组成18支参赛队,他们将在每年11月争夺最终冠军。此外,戴杯将采用类似于世界杯的赛会制,决赛阶段会选择在中立场地举行。每场比赛将由2场单打和1场双打组成,比赛也从五盘三胜改为三盘两胜制。ITF主席大威·哈格蒂曾在采访中表示,他对新赛制信心满满,“我们的想法就是创造一个重要决赛,世界上最伟大的球员代表他们的国家来冲击戴维斯杯冠军。”哈格蒂的信心一方面来源于新赛制缩短赛场、集中一地比赛的优势;另一方面则缘于,新戴杯得到了巴萨球星皮克的支持——后者创办的Kosmos公司将对ITF展开25年、总金额高达3亿美元的投资。看到了ITF对于戴维斯杯的激进改革后,国际职业网球联合会(ATP)也坐不住了。去年11月,ATP在伦敦宣布将从2020年1月在澳大利亚举办一项新的团体赛事——ATP杯。该赛事由ATP和澳大利亚网球协会联合举办,来自24个国家的队员将被分为6个小组,十天之后决出冠军。此外,每一个国家排名是按照各国ATP单打排名最高的球员进行排名。克罗地亚拿下了2018年戴维斯杯冠军。德约:两大赛事共存可能性不大实际上,戴杯从改革之初就一直备受争议。曾10次捧起戴杯的法国队就集体表达不满,而中国男网主教练姜惟向澎湃新闻记者坦言,在澳网之后参加戴杯,这样的安排过于密集。这样的看法也与德约科维奇不谋而合。在10日上海大师赛的赛后发布会上,他就认为戴维斯杯的比赛时间很具挑战性,开赛时在澳网结束之后,决赛又在年终总决赛后。“对于很多顶尖球手来说,已经打了一整季的球,然后要去伦敦参加年终总决赛,之后基本上第二天你就得飞,等到了目的地之后就要在完全不同的场地和环境之下开始打球了。”而与新的戴维斯杯相比,ATP世界杯的赛程仅有10天,且开出的条件更具诱惑。前者代表团体参赛并不会获得相应的积分,而且后者球员不仅最多可以获得750积分,还可以为澳网热身。根据今年9月公布的名单来看,世界排名前十的选手都将会参加明年年初的这项全新团体赛事,而“四巨头”(费德勒、纳达尔、德约科维奇和穆雷)也已经确认都会悉数登场。“ATP杯是一个全新的赛事,它举办的时间很好,那时候大部分的球员都已经到了澳大利亚,所以绝大部分的顶尖选手是会去参加ATP杯的。”德约承认ATP世界杯对球员来讲更具吸引力。除此之外,两项形式相似的赛事举办时间过于接近,有不少人认为应该将两者合并。对于这个问题,德约认为将这两大赛事合二为一是必要的,但是可能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这两个间隔六周的赛事共存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两大赛事的形式非常相近,甚至可能说几乎相同。我个人觉得从长远来看,这样的情形并不具有可持续性,所以我觉得可能需要改变。”皮克为戴维斯杯改革费尽心思。费德勒:我从来没见过皮克作为网坛最具影响力的球员,费德勒一直对于新的戴维斯杯毫无兴趣,他今年就没有代表瑞士参加这项赛事。不仅如此,瑞士天王还曾发出警告——“戴维斯杯不能变成皮克杯。”作为新戴杯的发起者,皮克已经成功游说德约和同胞纳达尔参赛,但却依旧无法改变费德勒的态度。他在最近接受西班牙媒体采访时表示,自己已经和费德勒有过沟通。“我觉得是费德勒和他的经纪人之间没有沟通好。我和费德勒谈过了,他们告诉我在发出正式邀请后,他愿意参加比赛。”有意思的是,在上海大师赛的发布会现场,费德勒却毫不留情地表示:“我从没有见过他,所以我不知道我们需要一起做什么。”瑞士人回忆了自己此前参加戴维斯杯的经历,他感慨自己曾为这项赛事投入了很多经历,并且曾率领瑞士队在2014年夺冠,“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戴维斯杯的美好时光。”“我并没有正式从戴维斯杯退出,但随着我的年纪渐长,我还有家庭,不可能哪里都去。”费德勒在拉沃尔杯上和小威合影。两大网球组织的暗中较劲到底是参加戴维斯杯,还是参加ATP世界杯,这其实背后折射的是ITF和ATP两大网球组织的暗中角力。作为网球界的两大组织之一,ITF承办所有低级别的比赛、青少年比赛、戴维斯杯赛、联合会杯赛以及奥运会网球比赛,手中的王牌正是四大满贯赛事。另一大网球组织ATP则负责组织和管理职业选手的积分、排名、奖金分配,以及制定比赛规则和给予或取消选手的参赛资格等工作。两大组织虽各司其职,但难免有利益冲突的时候,这时一些角力便暗中展开。比如,ITF规定球员要想获得奥运会参赛资格就必须参加两场戴维斯杯比赛,但奥运会并不会有ATP的积分。对于网球选手来说,他们一个赛季本身就有着大满贯、大师赛、巡回赛等密密麻麻的赛事要参加,并且从2016年起戴杯的比赛不再计入ATP的积分,更不用说少得可怜的奖金了。因此,费德勒、纳达尔、小德这样的顶尖球员此前就常常缺席自己的国家队的比赛,即便是参赛也是为了热身。长此以往,戴维斯杯变得星光暗淡,失去意义。更何况,ATP现在也拥有了自己的网球世界杯,且比赛条件和赛制更为合理。此外,还有由费德勒发起的、具有表演性质的拉沃尔杯,目前也已成为了关注度颇高的团体赛事。“打戴维斯杯也就意味着要错失ATP1000系列大师赛,这是不是值得呢?不见得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疑虑,但至少对我来讲是这样。”对于精简赛程的费德勒来说,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澎湃新闻记者
李琼

此前皮克旗下的公司促成了戴维斯杯网球公开赛的改制,而计划中的这项欧超杯赛事可能与新戴维斯杯有相似之处,巴萨方面也致力于促成该赛事。

克罗地亚夺得2018年戴杯冠军

据称皮克已经将此想法反映到相关部门,他本人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发展这一项目。此前,皮克还充当了中间人,试图协调西超杯到沙特阿拉伯举办。

作为一项历经百年的网球赛事,戴维斯杯正在走向变革的十字路口。

相关新闻:

11月25日晚,2018年戴维斯杯决赛在法国里尔落下帷幕。最终,西里奇领衔的克罗地亚队以3-1战胜法国,时隔13年再度夺得戴维斯杯冠军。

主席优秀!皮克财团将出资30亿美元助力戴维斯杯改革

克罗地亚的这座奖杯意义非凡,不仅是因为这是该队历史上第二座戴维斯杯冠军;更重要的是,他们获得了戴维斯杯传统赛制之下的最后一个冠军。

阿斯:皮克作为中间人在协调西超杯举办场地

举办119年的戴维斯杯将在明年摇身一变成为“网球世界杯”。那么,这项由足球明星皮克所主导的变革,能否在巨大的争议声中帮助戴杯迎来新生呢?

(key39)

119年戴维斯杯迎来变革

戴维斯杯在历史上绝对算得上是最古老的网球赛事。早在1900年,这项以国家为单位的男子团体赛就举办在美国波士顿举办了第一届,如今已经过去119年。

然而,在今年的法国里尔,戴维斯杯不得不迎来属于自己的“告别战”。

原本戴杯每年举行一次,比赛被安排在数个星期和多地举行,赛制则采取主客场和升降级的办法:

第一级成为世界组,由16个队参加,成员是前一年比赛的前12名和四个分区赛的第一名,这一级的冠军队将获得奖杯;

第二级分欧洲A区、欧洲B区、美洲区和东方区四个区比赛,获得各区第一名的可参加下一年第一级的比赛。

今年8月,国际网球联合会通过投票决定,将在2019年对戴维斯杯现有赛制进行改革。这意味着,已经沿用了119年的分轮次、主客场赛制将不复存在。

按照新的赛制,24支球队将于2月份进行主客场淘汰赛,12支获胜的球队进入决赛圈,并与上一年的4支半决赛队伍和2支持外卡球队共同组成18支参赛队,他们将在每年11月争夺最终冠军。

此外,戴杯将采用类似于世界杯的赛会制,决赛阶段会选择在中立场地举行。每场比赛将由2场单打和1场双打组成,比赛也从五盘三胜改为三盘两胜制。

“戴维斯杯不能变成皮克杯”

缩短了赛程、集中一地比赛,这原本对于球员来说事件好事。

“我们的想法就是创造一个重要决赛,世界上最伟大的球员代表他们的国家来冲击戴维斯杯冠军。”ITF主席大威·哈格蒂曾在采访中表示,他对新的赛制信心满满。

哈格蒂的自信也与背后“金主”的支持不无关系。今年年初,ITF宣布与巴萨球星皮克创办的Kosmos公司合作,后者将对ITF展开25年、总金额高达3亿美元的投资。

但实际情况是,这项有关戴杯的颠覆性改革从提出到通过,一直遭受着大多数球员的强烈反对。在本届戴维斯杯决赛后,曾10次捧起奖杯的法国队就集体对新赛事表达了不满。

“去年我流下了喜悦的泪水,今年则流下了难过的泪水。我不会改变对全新赛制的想法,我也不再参加戴维斯杯,这是我的最后一届。”法国单打名将普耶在赛后说道。

法国队队长诺阿更是直接当面向哈格蒂表达了不满,“我当面告诉他,我对此感到厌恶与沮丧。只打两盘的比赛不是戴维斯杯,他们在撒谎,这将永远不再是同一项赛事。”

与纳达尔支持同胞皮克的态度不同,费德勒、德约科维奇两位顶尖球员则持反对的态度。37岁的瑞士天王不满情绪最为强烈,他曾发出警告称:“戴维斯杯不能变成皮克杯。”

作为ATP球员协会的主席,原本态度暧昧的德约也在年末拒绝了这项赛事。在他看来,戴维斯杯和ATP网球世界杯时间相隔太近,“这对网球运动是一种伤害。”

中国男网主教练姜惟则告诉澎湃新闻记者,赛场密集确实是一个问题,“我们的队员在明年1月就要参加澳网,之后2月就要开始打戴杯,确实有点太紧了。”

改革背后的政治角力

迫切渴望改革,这其实折射出了ITF的尴尬处境。作为旗下代表男子最高荣誉的团体赛,百年戴杯已越来越成为网球赛事中的“鸡肋”。

对于网球选手来说,他们一个赛季本身就有着大满贯、大师赛、巡回赛等密密麻麻的赛事要参加,并且从2016年起戴杯的比赛不再计入ATP的积分,更不用说少得可怜的奖金了。

因此,费德勒、纳达尔、小德这样的顶尖球员此前就常常缺席自己的国家队的比赛,即便是参赛也是为了热身。长此以往,这项赛事变得星光暗淡、失去意义。

更不用说,网球界的另一大政治力量ATP也宣布将在2020年的1月举办网球世界杯。此外,还有由费德勒发起的、具有表演性质的拉沃尔杯等团体赛事。

有意思的是,ATP举办的网球世界杯的想法最初也是来自皮克。这位巴萨球星一开始找到了ATP,只不过双方在举办时间等问题上没有达成一致,最终才促成ITF与Kosmos的合作。

ITF和ATP作为网球界的两大组织,前者承办所有低级别的比赛、青少年比赛、戴维斯杯赛、联合会杯赛以及奥运会网球比赛,手中的王牌正是四大满贯赛事;而后者则负责组织和管理职业选手的积分、排名、奖金分配,以及制定比赛规则和给予或取消选手的参赛资格等工作。

两大组织虽各司其职,但难免有利益冲突的时候,这时一些角力便暗中展开。最近,有媒体报道称,ITF将制定规则,球员要想获得奥运会参赛资格就必须参加两场戴维斯杯比赛。

这样的决定遭到了德约在内一众运动员的反对。英国名将埃德蒙德的教练最近向媒体透露,小德甚至给球员发邮件号召大家集体抵制ITF的奥运政策。

“网球变得越来越保守了,对于一些球员来说改变太难了。”哈格蒂说,戴杯在历史上也曾经历过三次改革,“当我们打开新篇章时,我们对未来的路感到兴奋。”

那么,是开启新篇章,还是走向“坟墓”,一切还要留给时间去验证。